-
梦见,我知道但没见过的一名男子。
气氛是不高兴的,和我说话的人进进出出,我穿着一条短连衣裙,坐在惨白的阳光下。这时他走出来,很凶又很伤心地对我吼:“你怎么还没走,还在这里?”
我站起来,扭头就离开。他应该是相当英俊的脸,好像变形了,声音一直从我身后传来,是尖利凄惨的,带女声的质感。我感觉他更想挽留我,但是梦里面我告诉自己坚决不要回头。 心里面害怕和难过。
-
半夜起狂风沙尘,土腥味漫进房间,漫进枕头。
仿佛不是在做梦,而是进入真实空间:我们被压在层层预制板之间,绞绕在灰白色的灰土还有钢筋之中。我不停的翻身,头一次想靠着wgs睡。被子在我们之间就像柔软的墙壁,枕头是困着我的砖石。周围还有很多死去的遗体。
心里面一点也不害怕,只觉得压抑。清醒后,一身的汗。
有空便聆听、念颂《金刚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:
“观自在菩萨。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。照见五蕴皆空。度一切苦厄。
舍利子。色不异空。空不异色。色即是空。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识。亦复如是。
舍利子。是诸法空相。不生不灭。不垢不净。不增不减。
是故空中无色。无受想行识。无眼耳鼻舌身意。无色声香味触法。
无眼界。乃至无意识界。无无明。亦无无明尽。
乃至无老死。亦无老死尽。无苦集灭道。无智亦无得。
以无所得故。菩提萨埵。依般若波罗蜜多故。心无挂碍。
无挂碍故。无有恐怖。远离颠倒梦想。究竟涅盘。
三世诸佛。依般若波罗蜜多故。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故知般若波罗蜜多。是大神咒。是大明咒。是无上咒。是无等等咒。能除一切苦。真实不虚。
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。即说咒曰:
揭谛揭谛。波罗揭谛。波罗僧揭谛。菩提萨婆诃。” -
2008-03-26
No. 29
每天做梦,特别华丽的梦,就是记不住,今天终于能记住昨晚的了!吼一声...
都是人,到处都是慌乱的人,往前面挤的,往后面奔的,直到那扑天的大浪腾空在路尽头时,我才叫到:“世界末日的大水来了!”
谁都不想被这么湮灭,一个劲地逃。有人在耳边呼喊到:“去高地,那个了望塔!”那座塔非常非常高,在山顶上耸入云霄。等我们爬到搭尖时候,水也在脚边翻涌晃荡。一个男人早就坐在那儿了,很坏,想把我们都推下去,结果被我推进黑色的波涛中。
场景变成一个高地,还有不少逃出湮灭之灾的人,和猴子。猴子饿了,想撕裂了这些人。我们又开始跑,一座又一座的古建筑,屋顶闪烁着金光。只有几个人逃进了一个有沉重卷帘门的房间,我一个劲地拿淡黄色便条贴满玻璃窗,免得疯狂的猴子看见我们在里面。
我看见几只巨大的猴子在轮奸一个哭泣的姑娘。
猴子们已经形成庞大的军团,猛犸象拖着巨铁的车,它们要慢慢转移。我们躲藏的房子突然变成透明的,但是隐形的空间,四周被冰板隔离出来。我仰头看见猛犸象踩过冰,看见铁车的狰狞轱辘压在上面, 缓慢的拖着,冰板已经弯曲得快折断了。而一旦它破裂,我们也就暴露完蛋。就在那么瞬间,车过去了,一切无恙。
-
我请一对同胞兄妹朋友去吃饭,到处走,到处挑餐馆都不合意。突然想到我曾经在好运街一家日本小馆吃的新鲜烤鱼,清淡鲜美,就带着他们去了那里。结果 小馆成了很大的和式老屋,里面熙熙攘攘地坐着一些客人,那个做哥哥的用日语和老板娘说了几句话,我们就落座在一处很安静的塌塌米上。
再后 来,只记得认识了那家馆子里的一位女士,非常优雅的日本女人,她愿意到我家给我补课。梦里面的家,回到了曾住过的第一幢楼房,灰灰的,很不讲究。我到处找 语文,数学,政治等课本,还找铅笔,圆规。我还记得自己费劲地做算数题:4+3x3x3 (一个大的立方体,由4个3x3x3的立方体组成,问:这个大的立方体面积是多少),怎么也来不及做题目,就算抄旁边同学的也来不及。
老师 来了,随行的还有两位。结果其中一位是小泽征二,白发苍苍的他穿着粉色相间的可爱袜子。场景变成,他来教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做料理。我买了茄子,白菜,葫 芦,还有一些蔬菜,他一直说你们没有sea meat,我理解成海鳗,连忙托我爸去买,还嘱咐是海鳗,皮肤是花花的象蟒蛇,不是带鱼。
小泽 征二对我很不满意。蔬菜都不算新鲜的,我本来还想问他:"how to buy materials in a limited time?" 但是害怕他说我乱找借口。他觉得我的食材不光不新鲜,而且没有摆放的美感,很多基本的厨师素养也没有。他让我们削土豆,说要削得保持中间部位的营养,于是 我费劲地顺着土豆的弧度,削出一片一片的土豆片,然后把呈圆形的中间部分留出来。结果被他大骂一顿,看看另外一个女孩就削呈月牙型的块状,小泽征二要我多 学学她。
感觉很委屈,但是必须化解这种负面情绪,不然即便隐忍着,也让它影响食物的质感和口味。
-
恍惚中,到了一片海滩。混在一起的黄色的水,沙和天空,只是在天的最远处,才亮开了一些淡红的光。
我躺在沙滩的椅子上,把光脚埋进细沙里面。潮水一阵一阵地推上来,越来越急,越来越深,很迫切地想把我驱逐出它的领地。我站起来,看见不远处有对父女,他们躺着晒太阳,其实根本没有阳光只有满世界的黄颜色而已。涌上来的海水,先吞噬掉他们的双腿,然后是胸,最后,竟然是脸。我等着潮水退下的间隙,赶紧叫那个爸爸快离开,他湿乎乎的脸笑了一下,意思叫我放心,然后还是躺在那里。
我还是先... -
梦见我的娘的(上辈子,上上辈子?)一段感情经历,我和少女时期的娘还是朋友,中间很多复杂的内幕:背叛,伤害,倾诉。
睡得好累!
结果,梦见我在自己的梦境中昏昏欲睡,曲着胳膊,脑袋耷拉在上面。身旁,有个男生,好像是我的好朋友,模样平凡但是很清淡,他微微笑着低头,小声对我说:“有个男的很喜欢你。”
我没精打采地说:“喔,是吗。我认识么?”
他说:“认识的,他经常看见你。”
我快要睡过去了,含含糊糊地回答:“我没看见他,就不算认识。”
然后,我听见他很小声地问:“你在吃什么?”
还没反应过来,他就把嘴唇轻轻的贴在我的嘴上面了。我越发的困,迷糊地想着,这样亲吻的感觉很舒服,是他喜欢我么?
然后,他很轻缓地用舌头,从我的嘴里面带出一颗话梅糖,抿在嘴里面,笑着看我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好 久没做这种梦。记忆最深的,是初中某次,我住在外公家。晚上感觉自己突然醒了,因为床头站着一个人。我又很确定他是个男人。但是一点也不害怕。那个人慢慢 走到床头,伸出一只手盖在我的头顶。霎时,那种温暖,安全和期待一股脑地冒出来了,而且特别难过,想要见到他。感觉那个人弯下腰,和我的脸离得很近很近, 我紧紧闭着眼睛,却很想看清他的样子。
一下子就醒了。多年后,有次在水木上说起来,有个男孩说我遇见“魂”,还不知是“魄”,这是不伤人的东西。说他导师在日本出差的时候,也有过类似经历。
-
我家买了座小的四合院,前面有片清澈的秧苗田,后面有座小山包。 一会儿,小山包变成一座楼房。 然后,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推下来,或者自己跳下来,人肉落在地上、落在秧苗田里面,噼里啪啦。
我和谁,认为这是一场政府策划的谋杀和诬陷。于是,踩着星星点点的脑浆,还有血,爬上这座楼房。 这时,又一个人从上面急速掉了下来,离我很近,近的我可以看清楚他的脚指甲。 大家都在逃往,要远远地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。妈爸在收拾行礼,恋恋不舍地在我家的院子里面磨哜。于是,无聊之余,我和wgs去秧苗田里面摘豌豆苗,翠翠绿绿的苗,摘了满手。
但是水已经被尸体污染了,我们还得躲过政府派来的巡逻队,只有闭着呼吸缩进水里面,,,,,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下子醒了,心脏还是跳很快,浑身被吓得发凉,凌晨的微微光,透过窗帘,我想,今天一定要去祥升行取照片,一定要吃广西米线。
-
这个村子, 所有的房子按照没有盛开的玫瑰花瓣来排序. 每一条巷子都如同花瓣间的缝隙.
我从花蕊中,慢慢沿着小巷子往外走, 走出这朵花儿. 沿途都有熟悉的人在和我问候. 越走越远, 吹来些风. 有人在卖满车的花瓣, 闪烁着粉色的微光.
我看见了阳光和自己的影子.
一条条鱼从眼前欢腾着跃过, 细鳞就象我手上一分的钻石.
树梢上的嫩芽也象翠绿的钻石, 等叶子长开后, 才真正有被切割后的璀璨和绚丽.
不想再回到花朵般的村庄去了,
于是躺下, 看见一只老黄牛在泥土里.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每天不能赖床咯, 大堂的大理石地面全部换新的! 敲打和钻头声准时很早响起, 于是有了机会看清晨的春天. 那天无意看了个记录片, 陈忠实老爹说, 他家的房子是听得到鹌鹑叫声的屋子, 他决定就在那里住下了. 我的屋子看得见粉色的樱花.
-
我 进电梯想上楼,结果一出来发现自己站在了长城上。满眼的水气,吕婕坐在高高城墙上,双腿悬空一晃一晃的,她回头笑着招呼我:“快上来,咱们聊聊你的新工 作。”我不敢上去,总觉得那片城墙随时会坍塌,坠入下面的万丈深渊。只找了个狭小的地方躺下,蜷着。一个和善的男生走过来说:“吸根烟吧,会让你觉得暖和 的。”我吸了一口,真的觉得身体里面的潮湿和疲态在慢慢干涸掉。转眼看去,刚才那个男生已经顺着长城消失在山那边了,只剩下他吐出的烟,象一团干净的雾气 那样飘在远处。
一回头,自己站在一片水稻田中。又是一个男生出现,他遥控着一瓶在田地上方疯狂飞翔的矿泉水。只要有蝗虫出现,那个瓶子就可以喷出强烈的水柱,等把虫子冲得晕乎乎的时候,瓶子就会“啵”一声把它吸进瓶口。我看得很高兴,琢磨着这个发明真是有趣。
后来来到一个农场,有很多动物,发生了不少事情,只记得一个片断:一只怪异得漂亮的猫快生产了,我看见一张有着明亮眼睛的小猫脸,已经露出来了。猫妈妈很痛,一直在叫,那个帮忙接生的人却很笨,我便教他轻柔地抚摸猫肚子帮助它生小猫。小猫生下来只有3/4个手掌那么大,我拿一个锡制的酒杯装了牛奶给母猫喝,撒了满地。
意大利版VOGUE要 和我们合作拍大片,那个总觉得眼熟的著名女主编居然选我当女主角。最先选在一处台阶,从天井撒下来的阳光显得非常末日感。摄影师拿宝丽来拍了两张,我自己 很不喜欢那种感觉。于是大家商量去找外景,记忆中有一片较宽阔的绿地——在一片老林子后面。那边有条河,就像绿油油丝线一样亮丽,纠缠的河水。如果站在那 条像丝线的河里,成像也许会很美。或者,两个女孩穿着绯红色的哥特式衣裙,背对着镜头在草地上奔跑,我的背上紧紧绑着一个正圆形的巨大粉红色气球,上面写 着一句话。
之后,大家开始寻找那个地方,路过老林子的时候,看见那些极高极高的松树上,有好些圆形的窝。最先以为是鸟巢,结果里面出来一只熊猫,再一看, 是一个穿着熊猫样式服装的男人。原来是一群环保战士,他们一直居住的这些高树上,抗议政府对环境的破坏。
我仰着头,对着他们一一挥手致敬,感觉像个白痴女首长,自己都鄙视自己。
-
一帮朋友开车要去一个地方,高高低低的黄土路,但是一点沙尘都没有。绿得很苍老的大树,零星错落着。我乘着一辆车,好像是小货车,车窗开得很大,风把我吹 得意识有些涣散。突然看到窗外的一片风景,心里面很明白那是几时年前的景色,现在那片地盖上了昂贵的楼房。但是,此刻忽然身处几十年前的我,看到这是一片 极美的泽滩,一色的碧绿,风把芳香的青草味和微腥的水味,吹拂到我脸上。有一片小丘陵,我心里面在自言自语:”后来这里发现了丰富的铁矿;后来修起了高 楼。“
不知为什么,觉得很难过,又对自己说:“她被葬在这里。”有一些记忆模糊了,但是仿佛能够回想起来,“她”是一位异族的贵族女孩。
我 把眼睛调向那片水域,看到两只长得象长颈鹿的动物站在水里,只露出不算修长的脖子,然后那个应该是它们主人的男子爬在一棵结满硕大果实的巨树上,把沉甸甸 的果实抛下来喂它们。一棵无比高大的树,有着闪烁的亮红色叶子,叶子都顺着树干往上生长。心里面又有个声音在小声地说:“在这棵树的斜前方,那个小丘陵 上,就是她的墓。” 突然有些明白,那个男人或许能够知道些什么,能告诉我些什么。
走下车,当我开口问他第一句话的时候,就已经伤心不已,“你在水里面发现了她的耳环吗?那种圆形的白银片,上面镶嵌了拉丝的小圆。”我知道他已经拣到过,但是还是会骗我。
他拿出一个耳环,是银丝绞成圆柱体的形状。
-
一个高中时期的同学,告诉我海滩那边可以收集到巧克力颜色的,方形的沙砾。她很显摆地拿出一口袋来:真的相当漂亮,比红糖砂还美。
于是我急不可待地跑向海边,穿过一条学生宿舍走廊,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圆形的玻璃碗盘,还有酒杯。就像华贵的水晶吊灯铺满整个走廊。
再 穿过一片宿舍楼,周围走动的都是长得非常好看的女孩和男孩。他们陆续也想去找那种美丽的、巧克力颜色的沙。我趴在一片清浅的水洼边,突然发现旁边的石头上 有一只黄色的怪异软体动物,它的运动方式是:甩出仿佛有吸盘的软带子,固定于下一个石头,然后整个身体鼓起来,轻盈地抛向那个石头。而我成了它的目标,才 发现我自己穿了一件明黄色的A字裙,它也许把我当成了同类。围观的人大部分起哄,我已经感觉到这个冰凉的生物紧紧附在身上了。我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脱掉,只剩一件黑色的CK内衣还有一条仔裤,系着那条白色腰带(做梦都在耍虚荣,小同志的思想境界不高啊)。
有男生在怪笑,我发怒了,吼过去:“妈的,没见过人穿泳装啊!”心里面嘀咕,我腰上没赘肉吧???!
-
这是怎么样一个场景啊,所有编辑一丝不挂的躺在巨大的浴缸里面,我坐在一边绞尽脑汁地想怎么做新刊的版式。“这篇稿子有采访文字吗?”“图到全了吗?”….编辑们雪白的身体晃得我心烦意乱。于是,盯着手里的图片发呆:猩红的的垂幕,流苏安静地绞结在一起。贵妇和那位长得象女人一般的男子隐藏在浓厚的阴影中。
肖像画很难让我感动什么,属于一个故事的开始还是结尾呢,估计是故事的卡壳状态。我愤愤扔下工作,去散步吧,最健康的无聊者,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自私运动。趴在一片碧绿的草坡上,看见坡下的小溪边一个男人抱着一团毛茸茸的熊猫。
草坡下陷了,我掉下去了,小熊猫跑掉了,噘着嘴,然后它跑到我的怀里,我们相互取暖。
-
清一色、同花顺、自摸。这手气怎么这么好啊,就是不太能回忆麻将的一些规则了,想得我脑仁都发疼。
-
一 片很没有希望感的湖泊,瀑布从一朵云里面倾泻而出。我和一个,应该是很喜爱的人坐在下面,突然刺眼的光从周围弥漫开了——我们变成了鹤。不远处,那些老同 学还有同事们向这边挥手,我扇动着翅膀,身体在慢慢适应悬空状态下的轻盈。我在这些朋友面前努力翻腾着,希望用还是人类时那种肢体语言和他们告别。该走 了,穿过破了玻璃的窗户,雾越来越浓,一个声音在耳边说:没关系,往前飞。
被风吹起的羽毛感受着掠过我的那些树,屋顶,甚至电线。还有大片的油菜花,感觉很温暖安全。
看见了泛银光的巨大飞机和机场。
-
一直混淆了电梯的上下键,我从5层到8层,又从2层到地下一层,最后到了11层顶楼,才记得没有第14层了。学生们涌向操场,黄土满天,那些精力旺盛的男孩子们把我撞得走路跌跌撞撞,忍受不住之际我慢慢长出两双翅膀,飞了起来。
吃 力地飞过废旧的铁路,穿过低矮的小隧道,心里面想着一个地方——好像是附中时期那幢宿舍楼。和两个年轻的男人擦肩而过,风把他们的对话送到我耳边:一个 说,“这个女的可以参加啊,也许能吃苦,长得也有个性。”另外一个很不以为然地说,
“我只给她一颗星。”他们好像是要去一个地方探险。
快接近目的地时,满眼是大洪水,房子上粉红色的粉末把水都染红了。人们劝说我不要去,我降落在一个大餐桌上休息,并且把随身携带的一袋萨其马送给一位老太太了。继续出发,未来只有担忧,但是不能回头了。
-
只记得,墨绿色的水稻田地,你给我一只类似风筝的东西,有两个很大的翅膀。
我必须把两块剪成翅膀形状的透明纱巾,丝毫不差地别在这个东西上面。
什么都看不到,伸手触摸很多长短不一的钉子,小心的把两者吻合。
手指很痛。
-
尽力张开整个手掌,有尖利的箭穿射过我的手掌,泛着黑 的紫色!当我把箭拔出来,便来到了另外一段时空——充满阴谋,邪恶还有逃避的时空,那个恶鬼般的人便看得见我。和我一起的那个人,他想呆在这个时空里发现 事情的真相,而我已经没有精力。他变得越来越虚弱,被强大的力量打得东飘西荡。四周出现了灰色的水泥房子,雪白的大道,没有一个人,漆黑的影子纵横交错。 他已经被压制在一面高楼的外墙上,我无声地喊叫,希望他能听到:快把手掌刺穿!!
一辆小板车停在空旷的小广场,一根细细的木刺孤独的竖立着。他用尽最后的 力气快速下坠过去,然后伸开手掌,完全刺下去….
-
我 的孩子,是个美丽的女孩,但是她好像不健康。于是我躺上了那张冰凉的床,肚子被别人完全打开。小小的孩子被抱出来了,可以看得出来我的宝贝以后会有修长秀 美的身体,会有很多男孩子爱慕着她。手术灯照在她身上,我忘记了自己的疼痛,抬起头仔细看着她:洁白小巧的左耳朵软骨上,有一个象戒指般的耳环,一粒小小 的钻石璀璨无比。他们说:“你的孩子,只有32层皮肤,还差4层,所以她不健康,很不健康。”眼泪流了出来,我还是会陪她一生。
他们被冤枉,关闭在一座巨大的水泥房子里面。附近燃起熊熊大火,像是扯起的红色旗帜。两天后,大火将蔓延到这里,而这些人们必死无疑。我不停地奔跑,想办法拯救他们,甚至和一个女人亲吻拥抱,为了请求她的协助。
该去哪里呢,当我知道方向后还这么询问自己,这样很糟糕。我在路上遇到一只狗,必须蹲下来微笑看着它的眼睛。伸出一根手指,如果它想咬着玩,不要去拍它的脑袋。
你永远不愿意蹲下来,看我的眼睛。别再拍我的脑袋了,我再也不会带你去那个隐蔽的小花园玩耍了。
-

黑 暗狭窄的城市,当巨大热烈的烟花在我身边爆破、升空、散落时,明亮的红色和绿色一条条划过我的皮肤,很灼热。
要在很短的时间找到一个栖身之所,因为末日就 要来临。我和几个黑色影子影子般的人来到这所老房子。我必须以最短的时间去找食物。走在人迹罕至的胡同,询问一个少年哪里有买蛋糕的,他指了一个方向。后 来发现那是一个更偏僻的死角,他追过来想抢走我手里面已经有的一些吃食。
我拼命地跑,很多商店已经关门了,有一家很小的超市还开着。大冰柜里面有一盒一盒 新鲜的蘑菇或者奶酪。还有一罐一罐午餐肉,但是很贵,好像标价是19.9$(昨天在Amazon呆太久了:p)。手头只有有限的钱,必须买到经饱的食物。拿了一袋面粉。这时有个熟人阿姨,从里面的屋子拿出两代这种类似药片的东西,她说:“这是压缩肉,每次蒸1-2片就够你们几个吃了。”真是太划算。
很多细节记不清了,好像最后把不那个不良少年也带回去了。
-
一溜的传统平房。房子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清浅的湖水,浅得只到小腿。我还是坐上一条只能容下一人的狭窄小舟,摇摇晃晃飘荡在水面上。水下的鹅卵石清晰可见,还有很多很多鞋子,各式各样,有成品有鞋模。
平 房陆续出来人,他们要离开这里。我回头一看,湖水已经干涸,卵石变成了一团一团雪白的晶体物质,然后在一点点变冷,冬天来了,这里将是无法生存的雪原。我 和母亲也准备离开,关上等、锁上门。但是屋里的灯骤然明亮。我们急忙开门,看见从地面上冒出很多碧绿的藤蔓,布满了整个房间,所有的电器开关都被刻意地拉 开了。越来越冷,卵石真的变成了冰雪…
场面变成一个农贸市场,很多买猫的摊位。大大小小,胖胖瘦瘦。有个路边理发的摊位,一些客人围着白色围布在染发——一道银灰一道白色——和他们身边的猫儿的皮毛一个样子。
-
和母亲,姨妈及表姐去动物园。这是一个“漂浮在空中的动 物园”——老虎和豹子在最上层笼子,然后是巨猿,巨大的鹦鹉。我们站在动物园的下面,不远处是饲养河马的大池塘。饲养员用叉稻草的叉子,把很多新鲜的、粉 红色的肉挑到岩石上。河马张开嘴尽情的咀嚼。印象最深的是肉的质感——很有弹性,发着透明的光。
-

回到了读初中的那个学校。我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,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tee,居然还梳着很古朴的双辫子。骑着脚踏车,风把裙子吹得飞起来。路过一个村庄,在一个屋子外面有一张简陋的床,上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。她盘着双腿,高高举起胳膊。很多根白色的粗线类似蜘蛛网一样,垂下来牢牢的粘着她。有人说,她懂得妖术。
光 着脚,来到一条小河沟旁边。好多棵玉兰树,上面开着雪白的玉兰花,闪烁着一片。我想摘下一朵,结果陷入树下一大堆面粉里面。这个时候抬头望去,周围都是一 片一片的花田,好像是专门栽种城市所需要的花草。现在还记得有大片的玫瑰和熏衣草,但是颜色都非常黯淡。花田旁边是不高的小山丘,有一块块的水田,随着山 势整齐罗列,质感和平静的玻璃一般。上面种着比田地里面更鲜艳更大朵的花,纠缠在一起辨认不出。我踩在铺满面粉的路上,有很多一元钱面值的硬币,一个接一 个,好像在给我引路。
这个时候看见一只小动物,大致记得是我画的这个样子,四肢是咕噜,非常可爱。
-
我们要去找一个游泳池。必须穿过一幢办公楼。
这 座楼非常狭窄,屋子的宽度只有两个人并肩行走的宽度。而且每个房间没有墙,对的,这是一座只有走廊的办公楼。记得看见有一个消防栓被漆成粉红色,一个椅子 被漆成粉黄色镶嵌在天花板和墙上。我们一直走,路过一个房间,呈现肉粉色的光芒,墙壁光滑得象鱼肚皮,上面印满了各种卡通图案,有很多美丽的小女孩和小男 孩。后来,遇到一个灰色的门,在门把手上面缠绕着一串灰白色的长珍珠项链。
后 来梦见了医院,雪白的床缛。护士拿很长的针头穿过我手背的血管。然后她穿着护士裙摆了个革命烈士扶红旗的姿势就不管我了。针在还手背上,很痛,突然觉得口 渴,然后就走了出去。那瓶盐水自动象气球一样浮在空中跟着我一起出去了。来到三个自动饮料贩卖机旁边,整个机器就像水箱一样,里面装着三种不同颜色的饮 料。
一个人帮忙灌了一瓶翠绿色的水,我仰头喝得很舒服。
-
墨绿色的湖水,飘着寒气。我象一只蜉蝣生物一样荡在水面上。有很多只野鸭,体积都比我还要大。它们用翅膀拢过属于自己的白色蛋,那些蛋都漂浮在水面 上,每一个都立得正正的。芦苇根处有很多巢,是用很柔软的,纤细的植物编结而成,形状如气球。当野鸭抱着蛋栖息上去的时候,充满空气的巢慢慢陷成瓢形。这 个时候,一只野鸭对我说:“音乐要放小声一些。”然后用翅膀把一个隐藏在鸟巢之下的旋钮转动了一下。还记得当时自己的心里话:太搞了。
好像 又在逃亡,我穿着一条长度只到大腿根的蓝色丝绸百褶裙。来到一面冰湖上。有一些人来回地滑冰,冰刀划破光洁冰面的痕迹泛着刺目的白色光芒,质感很象白色腐 烂的伤口。我飞快的逃跑,好像光着的脚下自动长出了冰刀。但是每当有人从身边飞驰而过时,我的脚都会感到很疼,似乎每一下都被冰刀划过。
中间醒了,一身的汗。很久才又慢慢睡过去。
梦 见一个捕捉杀人凶手的场景。当时有人在口述回忆他的杀人现场:只记得其中一个,是一个教室,里面只直直地坐着三个人,据说就是死者。其中一个戴着老式的黑 边眼镜。描述的的人说,这个人是被凶手注射了一剂浓度极高的酒精。整个过程很复杂,我好像在一个偶然巧合的情况下遇到了那个凶手:感觉是个很年青,长相不 俗的男人。浑身上下涂满了艳蓝色的泥巴。
-
“你丫。”那个看不清楚模样的男孩坐在一辆车上对着一个车牌说到。天黑糊糊的,据说不远处有一个小池子,中央立着一座飞檐的玲珑九层亭。到了午夜12点,里面锁住的冤魂就苏醒,哭闹不休,可以看见黑色的血从紧闭的窗棂缝慢慢溢出来,而这池水就是那些玩意儿。
“操,快跑!” 他把我从驴,还不知道是马或者骡子上面拽下来,飞快的跑。四周都是匆忙的行人,但是我们好像能从这些人的身体里面穿过。房屋全部是黑压压的,木头搭着稻 草。他一把把我推到一个房屋低矮处,“趴着!别动。”然后我就只看见他灰白色的衣服晃了一下,很多追过来的脚步声随着他变远了。我那个心紧张鼓动得快把稻 草房揭翻了,难过得一个劲地哭,但发不出声音也没有眼泪(记得那天在msn上和一个朋友说,他也说最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)。
努 力记着他告诉我怎么找他的方式。一会儿来到一个长途汽车站,那辆车就是《龙猫》里面那个软软,毛毛的动物车,上去过后,没有位子,每个人躺在一个稻草(怎 么又是稻草啊)席子上。躺上去了,一下觉得很困,眼睛最后费劲地看到邻边也躺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,但是后脑勺特别象那个男孩。等我再有知觉,却来到一个码 头,洪水滔滔。检验口的人说我的证件不齐全,最后一班渡轮不让上了,我居然想拿一捆芹菜去贿赂。后来坐上了一艘小木船,在水上艰难的荡着。有个人在旁边 说:“呵呵,这样下去你得明天才能到那儿,他都走了。”
好像最后终于找到了,还没来得及激动就醒了。
-
竭力发出一声惨叫,醒了,心脏快蹦出来了,据说我这声惨叫惊天动地,方圆十里地都能听见:
只 记得,wgs在疯狂地奔跑,我跟在后面。我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到达一个庄园废墟,就像尼儿斯疯狂地奔向海边,寻找那枚可以拯救沉没城市的金币一样。渐渐看 见荒草掩映,一条蓝色的狭窄的小路笔直通往废墟的中心地带。wgs已经跑得没影,我气喘吁吁地找他。不远出走来一个高瘦得不像样子的男人,穿着黑色的外 袍,走近了才发现他的身子是人,头颈部却是一台电视,还不知是什么机器,造型非常怪异。在一处断墙根旁,我找到了wgs,我们一起把一株挺拔的植物带根挖 了出来,并且用柔软的纸包好,好像这个就是要找的非常重要的东西。赶紧原路返回,居然发现那个黑衣男人坐在路口。我还没来得及提醒wgs,他就跑过了男人 的身边。那个人忽然抽出一根很长的、有弹性的棍子,照着wgs的腿就是一棍。这个时候,我好像成了挨棍子的人,腿又痛又软,根本没有办法奔跑。黑衣男人居 然发出一声笑,站了起来.....
-
居然在一个山脚下的欧洲小城f-cut中国瓷器。总觉得这个小城很熟悉,每次梦到几乎是这个样子,有一座拱桥连着河对面的山。每天只有两辆班车开往外界。我们在一家小咖啡馆吃东西,消费了1.22欧元。VERA好像也住在这里,还邀请了一对中国夫妇,我看不清楚,觉得好像母亲在美国的好朋友黄阿姨,梦里面他们没有孩子,过着快活的二人世界(现实生活里面那一大坨帅哥儿子没了)。对了,张燕硬要我欢1欧元,VERA帮我那个f-cut的瓷器联系商家打了30多欧元的折扣,那个牌子是M开头的,一大串,现在记不得了。
那天还梦到下飞机,机场变成了碧绿色草地,上面有白色的帐篷。空姐和空中少爷都戴着碧绿色的眼罩走来走去,或者休息,非常好看。
-
梦见了很多高中时的同学。其中一个女孩手里面拿着一大朵蘑菇,里面盛着黄灿灿,香喷喷鸡汤。
-
据 说是春节联欢晚会现场,强烈的聚光灯照射在圆形舞台上。各般人马在弹琴,跳舞,杂耍。我在黑暗中靠着舞台,看见两个男人各背着两只巨大的猴子玩翻滚。一会 儿,一只猴子直立着走向台边的观众,如此猥琐的脸庞。一个女孩在吃泡芙,猴子也想吃,于是女孩用手挢了雪白的奶油去喂它,居然没有被咬。
我开始慢慢后退, 心里面很怕,然后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。突然,猴子毛毛的手用力摇我的肩膀,说到:“干嘛呢,还在睡。看我都在工作。”我勉强睁开眼睛,看见它兴味昂然地盯着。猴子又说:“把嘴张开,我看看你的牙齿。”张嘴,呲牙,它看了一下子就笑了,说到:“嗯,比我的整齐。”然后咧出一口只剩三颗牙齿的大嘴。
一只凶悍的鹰在吃葡萄,喙一点点啄着果肉,最后它越变越小,钻进了葡萄里面。整颗果实只剩一张皮,圆鼓鼓的很透明。一会儿它又开始吃一只小鸟,血液从可怜的鸟儿脖子处流出来。我捂住了眼睛。
-
我来到老舍茶馆。从后门上狭窄的木楼梯。在角落处有一堆沙子,里面埋着很多活着的小猫小狗,我急着从沙堆里面一只一只的捞出这些小东西,怎么也捞不完。






